屬於我們的四季


荷蘭冬天的菜市場 十樣有九樣是進口來的

小時候看童話故事書,裡面總有受到後母虐待的兩兄妹,在下大雪的天氣裡,被趕出家門,白茫茫一片雪地裡面,什麼吃的也沒有,即時僥倖回到家,冬天裡面也只有麵包還有一點點乳酪。不知道是童話故事作者不講究美食還是怎麼樣,除了在安徒生童話「賣火柴的少女」裡面,還出現過一隻塞滿李子去烤的大肥鵝外,所有的故事裡面,都是麵包加乳酪,了不起多出一顆蘋果,可惜也通常被下了毒,吃不得的。
儘管如此,對小孩子來說,童話故事裡面的,永遠是最美好的。
乾乾的麵包,看起來一個洞一個洞的乳酪,鋪在羊欄裡面,看起還比羽毛還軟的稻草堆,都是我們那個年代台灣小朋友對西方世界產生的第一印象。而且這個印象,還是從日本出產的卡通中二手傳播得來的。

這些溫帶國家春天來百花盛開,從草苺,水蜜桃開始,一系列的水果才上市,一過了深秋,不過到了十月,若不仰賴進口,大自然一片蕭索,漫長的冬天,真的是除了耐放的蘋果與橘子外,什麼也沒有。至於青菜,那就更別想了,要不然比沿海地區更寒冷的德意志民族,也不會早早發明了酸白菜與醃黃瓜。

拜現在運輸發達之賜,溫帶國家冬天沒菜吃的情況改善不少,不過愛上菜市場的人都知道,比起當令的,翠綠到滴出水來的盛產蔬果,那些用打洞塑膠帶包起來跨海冷藏運送而來的,味如嚼蠟,就是少了點新鮮的感覺。

在台灣,與溫帶國家偏偏相反。因為夏季的高溫,嬌嫩的葉菜已經被太陽晒得七葷八素,更別提颱風一吹,雷雨一打,整個夏天葉菜稀少得可憐,價格更是直比拉拉山水蜜桃。貴也就罷了,這幾年總有專家出來呼籲,為了讓葉菜抵抗夏天高溫帶來的蟲害,這些葉菜,下的肥與藥都很驚人。

明明是吃菜,怎麼感覺像是自殺?!

不過對溫帶國家甚為煎熬的冬天,在台灣確是吃東西的好季節。
直到端午節火熱的太陽升起前,台灣菜市場裡面總是充滿了各式各樣新鮮蔬菜,便宜的時候,一顆高麗菜20元,又甜又脆,生吃熱炒都是好。近來青籚筍上市,微微燙過加上點橄欖油與BASAMIC香醋,,說不出的好滋味,是春天的氣息。陽明山的山藥近年來越種越好,有了帶著土的早上拔出來的,誰還要吃米糠包好運過來的日本山藥呢?

在台灣,冬天的氣味格外不同,餐桌上面生鮮蔬果來來去去,成了每天每月每年,最真切的生活滋味。

留言

  1. 說真的~乳酪很臭(我覺得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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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呵呵,乳酪可能有幾百種呢,有的真的很臭,有的倒不會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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